第77章 大师伯好
李莫愁叛逃后对《玉女心经》执念极深,多次闯墓均因不熟悉机关失败。
故而对洪凌波多次提及,让洪凌波对《玉女心经》心存贪念,再故意纵容其独自行动,实则暗中尾随。
她清楚古墓机关重重,就连自己都没有摸清楚,贸然闯入风险极高,借洪凌波先行试探,摸清墓内路径与机关分布。
却不曾想,洪凌波竟误打误撞来到陈十三二人练功的石室内。
眼下看到小龙女身边多了个男人。
李莫愁当即便想要用祖训逼迫小龙女交出《玉女心经》。
小龙女尚未回答,陈十三已开口道:“弟子陈十三拜见大师伯。”
“大,大师伯?”李莫愁愕然,接着厉声喝道:“你是师妹的传人?”
“正是,弟子已正式拜师学艺,成为古墓派传人。”陈十三坦然回答道,“而且这是天注定的师徒情分。”
李莫愁转头看向小龙女,脸色冰冷,“师妹,我看你果真忘了祖训,竟收一个臭男人做徒弟,我看定是你勾引男人,败坏师门!”
“住口!”陈十三呸一声,“大胆李莫愁,你竟敢污蔑我师父?”
李莫愁冷笑道:“好!让我看看你学了师妹几成的武功。”
话才出口,便已挥动拂尘,呼呼呼进了三招。
这三招虽先后而发,却似同时而到,正是古墓派武功的厉害招数。
若是碰到不懂此中奥秘的别派武学之士,一上手定会给她击得筋断骨折。
陈十三见那拂尘三招齐至,当即使出天罡北斗步法。
这步法源自全真教,却被他融入古墓派轻功之中。
再加上他的速度极快。
咻咻咻。
身形飘忽间竟在方寸之地连换七个方位。
轻描淡写的闪开李莫愁三招混一的“三燕投林”。
“全真教的功夫?”李莫愁脸色微变,“你竟还学有别派武功!”
“咱们门派不是都要修炼的吗,大师伯何必如此惊讶?既然这样,我就使出本门武功领教大师伯的高招。”
陈十三说话间已欺身近前,左手使玉女剑法中的“清饮小酌”,虚点李莫愁面门,右手使出《九阴真经》的大伏魔拳,直取她膻中穴。
这一招两式,一虚一实,一柔一刚,配合得天衣无缝。
尽管李莫愁纵横江湖多年,却从未碰到有人使出《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仓促间拂尘回扫,身形疾退。
却没想到陈十三的动作更快,如影随形,始终与她保持三尺距离。
这一招这正是《玉女心经》中的双人合击步法,此刻被他一人使出,倒也威力不减。
“师妹,你教的好徒弟!”李莫愁冷哼一声。
心里却是又惊又怒:“师父果然好生偏心,她几时传过我这门功夫?”
忽地从袖中射出三枚银针,直取陈十三上中下三路。
这暗器正是她凶名在外的冰魄银针,针喂有剧毒,见血封喉。
小龙女在旁看得分明,正要发出玉蜂针救下陈十三时。
忽而。
一条黑影快速闪过。
紧接着。
叮叮叮!
三声轻响。
再看去,只见陈十三手中不知何时起,竟多了一条长近三尺,毫无光泽的木鞭。
同时这一手也是玉女素心剑中的扫雪烹茶。
“大师伯的暗器功夫,弟子领教了。”陈十三口中说着,手上毫不停歇。
他来古墓前,就狂吃蛇胆刺身,早已积下不少内力。
来到古墓后的这几个月又有寒玉床相助,内力进展之神速,连小龙女都吃惊不已。
此刻全力施为,剑法之中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二人现在皆已经是高手间的搏斗,旁边的洪凌波只能干瞪眼,完全插不上手,更别说还有小龙女在掠阵,她根本不敢乱来。
李莫愁越打越惊。
这人的武功并非只有全真教和古墓派,还多了很多没见过的武功路数,偏偏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挡住自己。
她自创的五毒神掌几次险些拍中对方,却总在最后关头被他以诡异身法避开。
更令她心惊的是,陈十三似乎对她的武功路数极为了解,往往她招式未出,他已先一步封住去路。
三十招过后,李莫愁已露败象。
她知道,如果师妹这个时候联手进攻,自己决计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而且师妹既然收这人为徒,说不定两人早就什么瓜田李下的事情,倒不如趁机将她的情郎打伤,说不定还能威胁她交出玉女心经。
想到此处,便银牙一咬,忽然将拂尘掷出。
同时双手连拍,使出五毒神掌的杀招。
陈十三等的就是这一刻。
李莫愁性子刚烈,久战不下必出狠招。
当下不闪不避,运起《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周身真气鼓荡,硬接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两人掌力相交。
下一瞬。
李莫愁只觉一股阳刚中又有阴柔的古怪内力顺着手臂直冲上来,而自己掌中的剧毒竟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
她心下大骇,待要撤掌,却发现对方内力如长江大河般绵绵不绝,竟将她牢牢吸住。
“这不是本门武功……”
李莫愁一句话还没说完,陈十三忽然松开手。
紧接着身形一转,已绕到她身后。
李莫愁反应极快,反手又是一记五毒神掌的杀招。
不料陈十三突然张开双臂,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这一下变故来得突然,李莫愁猝不及防,被他双手牢牢抱住,一时竟挣扎不脱。
李莫愁虽出手残暴,任性横行,不为习俗所羁。
但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仍是守身如玉的处女。
突然这么被陈十三牢牢从后面锁住,但觉一股男子热气从背脊传到心里。
一时间让她不由得荡心动魄,全身酸软,满脸通红,手臂也登时没了力气。
陈十三又低声道:“大师伯,你好香啊。”
这瞬息之间,李莫愁已连转十几次念头。
尽管此刻事势危急,生死关头,但被他抱在怀中,却是心魂俱醉,快美难言,完全不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