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以北七十里,森林深处。

寒风像淬毒的冰锥穿透锁甲,渗入骨髓。

亚瑟·戴恩将巨剑从野人脊骨中拔出,温热的血浆迅速凝结侵染在剑柄上。

他呼出的白雾尚未升腾,便被狂风撕碎在覆盖寒霜的鱼梁木枝桠间。

“第五个。”

断掌科林的声音从雾霭中浮出。

他左手的黑铁短剑同样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