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如幔,隔绝了视觉,仿佛也吞噬了声音。

陆昭一步踏入,身后的木屋轮廓瞬间被翻涌的灰白色吞没。

视野被压缩到身前三尺,矿灯的光束在这粘稠的雾气中显得苍白无力,只能勉强照亮脚下湿滑的枯叶和盘曲的树根。

但他并不依赖视觉。

气海之内,业火神罡流转不息,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