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胸高的烟草田里,急促响起刮擦烟叶的“沙沙”声。

五个白人伏在马背上,拼命的打马狂奔。

四个满头黑毛、满脸黑毛的头陀天兵,骑着五花骢在后面衔尾疾追。

这些白人的马不是锄大地的的耕马,就里拉车运货的挽马,早已经养成了根深蒂固的工作习惯,跑不了几十米就会自动切换成碎步走,被头陀天兵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