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宰相韩琦奉召,踏入福宁殿东暖阁时,赵曙正双眼微闭,背靠圈椅,双手轻敲着扶手。

“老臣拜见陛下。”

“平身。赐座。上茶。”

韩琦谢过,在下首落座。

赵曙坐直身体,脸色肃然,直接开门见山:

“韩相。卫朴推演天象,刚刚奏报,明年太白昼见,将有五次!”

“铛”的一声,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