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殿,官家赵曙正细细看着知贡举司马光呈上来的十余份朱卷,以及旁边的“等第状”。

三百零六名贡士的命运,就凝在这薄薄纸页间,等他朱笔圈定。

不同于批阅寻常奏章,他感到了另一种重量。这重量关乎文脉,关乎人心,更关乎制度。

他看完“状元”的朱卷,满意地点点头。文章锦心绣口,气象堂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