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保尔带着洛伦上了马车。

那天还没亮透他就醒了。

而莱安娜比他醒得更早,灶台上的鱼汤已经咕嘟咕嘟冒了很久的泡,汤色熬成了奶白色,上面漂着几片银叶灌木的嫩尖。

她盛了两碗,一碗推到洛伦面前,一碗放在保尔手边。

女人没有多话,她只在保尔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说了一句:“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