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正在用一块白手帕擦拭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连头都没抬。

“什么?”法军联络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拒绝。”

李维把手帕扔进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我的战地医院床位紧张,药品昂贵,没有多余的资源浪费在敌人身上。”

“可是他们在惨叫!上帝啊,这太残忍了!”

“那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