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不要过来！！”

杨梅瞳孔剧烈收缩的嘶吼着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她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掐住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天举起斧头，看着那道寒光在灯光下闪烁，看着它朝自己劈下来。

“不——！！！”

斧头落下。

鲜血喷溅。

杨梅的西瓜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两个孩子身上。

男孩被奶奶的尸体压住，发出一声尖叫。

女孩直接晕了过去，脸色惨白，像一张白纸。

血溅了他们一身，从脸上往下淌。

男孩挣扎着从奶奶的尸体下面爬出来，浑身发抖，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是魔鬼……”

林天蹲下来，平静道：“没错，我就是魔鬼，但我是魔鬼又能怎样？等哪天我杀够了，只需放下屠刀，依旧能立地成佛。”

“你…你……”

男孩瞪着他，眼里满是恐惧和仇恨，嘴唇哆嗦着，恨不得立刻杀了林天。

潘莲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地的鲜血和丈夫无头的尸体。

“大人，不要杀我的孩子！”

她扑过去，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林天的腿。

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嘶哑得不成调：“你要杀就杀我，我绝无怨言，求求你放过他们，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求求你……”

林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调侃道：“嫂子，你放心，我不杀老人孩子。”

潘莲一怔，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如一点烛火，摇摇欲坠，但还亮着。

“真……真的？”

“真的。”

林天点点头，笑容更深了。

“我这人，最讲信用，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某人最善了。”

我不信！

自己丈夫跟婆婆已经死在面前，她不信这个恶魔会放过她。

潘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朝两个孩子爬过去，要抱住他们，要带他们离开这个地狱。

“孩子，我们快走！”

两个孩子扑过来，抱住她，哭成一团。

潘莲搂着他们，挣扎着站起来。

她要跑，跑到门口，跑到街上，跑到任何能活命的地方。

但她刚站起来，一道寒光闪过。

“噗！”

斧头从她后背刺入，从前胸透出。

潘莲低下头，看着那把从自己胸口冒出来的斧头，看着那滴血的刃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她转过头，看着林天，眼里满是不解。

我赌你的善，你赌我的命啊。

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

“为什么？你不是说…不杀老人孩子吗？”

林天用力拔出斧头。

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溅了两个孩子一身，甩了甩斧头上的血，看着潘莲，语气平淡：

“你也不是老人孩子啊。”

潘莲的瞳孔慢慢涣散。

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

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两个孩子扑过去，抱住母亲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妈妈！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

男孩拼命摇晃着母亲的身体，小手在她脸上乱摸，想把她唤醒。

女孩趴在母亲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抓着母亲的衣角。

林天站在旁边，看着这人间悲剧，眉头微微皱起，叹了口气，提着斧头走到女孩面前。

“别哭了。”

女孩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脸上全是血和泪，小嘴哆嗦着。

“真是的，我会吃人吗？”

斧头落下。

“噗！”

女孩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倒在母亲身上。

男孩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妹妹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看向林天的眼里满是仇恨和不解。

“你不是说不杀老人孩子吗？”

男孩咆哮的质问道：“为什么还杀我妹妹？她是一个孩子啊。”

林天不急不慢地用斧头指着女孩的尸体，一脸无辜道：“她是老人吗？”

男孩下意识的回答道：“不是。”

林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不得了，我也没杀不啊。”

“……”

男孩的CPU都干冒烟了。

他看着妹妹的尸体，看着林天，脑子里转不过弯来。

老人？

妹妹才五岁，怎么可能是老人？

可林天说不杀老人孩子，妹妹不是老人，也不是……

不对！妹妹是孩子！

他明明说不杀孩子的！

可他又说不是老人……

脑子彻底乱了。

男孩张着嘴，瞪着眼，想要反驳，想要质问，想要骂人，但所有的声音都被林天一个眼神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林天看着他，笑了。

“行了，不跟你玩了。”

林天蹲下来，伸手擦掉他脸上的血：“一家人，在一起最重要。你看，你爸爸，你妈妈，你奶奶，你妹妹……都在等着你呢。”

男孩的瞳孔剧烈收缩，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明白林天要做什么了。

他想跑，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只是看着林天，看着那把滴血的斧头，浑身发抖。

“不要……不要杀我……”

林天没有回答。

举起斧头。

男孩绝望的闭上眼睛。

斧头落下。

“噗嗤！”

男孩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母亲身上，眼睛还闭着，嘴角还挂着那最后一丝哀求。

林天甩了甩斧头上的血，环顾四周。

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汇成小溪，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收好斧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然后，出了别墅，扔了一桶汽油。

大火熊熊燃起。

火焰从一楼窜到二楼，从二楼窜到三楼，吞噬了一切，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天站在山坡上，看着那栋被大火吞没的别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转身，走进夜色中。

身后，火光冲天。

香江的夜，依旧繁华。

而有些人，永远留在了今晚。

“今晚的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不如在烧一把？”

林天呢喃着，一瞬间想到昨晚本想给小日子种一个蘑菇，结果系统捣乱。

现在系统已经挂了。

小日子也该挂了。

诶？

那是小日子？

林天正想着，目光随着远处车旁的两人落下，你说巧不巧，刚想弄小日子，就碰到了。

老天爷都看他们不顺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