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旧典籍多不多?”羊耽问道。

“该……多?还是不该多?”班东试探道。

羊耽一时都给班东给整笑了,难怪混了半辈子还只是个东观祭酒,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人家十常侍交待的事给办砸了,现在就连这点小事都还得多加暗示。

尽管羊耽对于张让如此大费心思地想要一卷自己手抄的《思玄赋》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