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良花了一个晚上准备发言内容。

不是写在纸上的那种稿子。

是刻在脑子里的。

因为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下,拿着稿子念的人,永远赢不了即兴发挥的人。

座谈会在棋院三楼的小会议室举行。

房间不大,一张长方形的木桌摆在中间,旁边围了八把椅子。桌上放着几个搪瓷茶缸和一盘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