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刚放亮,朱标已经坐着肩舆到了谨身殿外。

肩舆在大殿外缓缓放下,朱标在大太监张华的搀扶下抬脚下了肩舆。

一阵晨风吹过,朱标掩了掩衣服。

时光匆匆,转眼已是初冬时分,早晨的风冰冷刺骨。

朱标远远地听到内殿的咳嗽声。

那时父皇在咳嗽,朱标面色凝重,不由地有些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