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如同沉重的灰幕,缓缓沉降。呛人的硫磺味混着泥土的焦糊和更浓烈的血腥,死死糊在鼻腔里。

郑建业撑着滚烫的焦土站起来,眼前那片高地仿佛被巨人的铁犁狠狠翻过一遍。

原本的炮位被巨大的爆炸硬生生削下去一层,翻卷的泥土呈现出可怖的暗红色,混杂着扭曲变形的金属碎片、撕裂的帆布、烧焦的木料,以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