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舰破开海面最后一道浮冰,船头坚硬的铁木撞角,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深深嵌入了冰火岛黑色的冻土。

刺骨的寒风卷着冰碴,刀子一般刮过脸颊。

即便是明教五行旗中百里挑一的精锐,在踏上这片万年不化的冻土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口鼻间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

可他们没有一人发出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