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姜肆几乎是嘶吼出声,脖颈上青筋暴起,“当初明明是你主动提出要打赌的,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陆燃身体僵硬了一瞬,在许鲸然手指轻轻的抚摸下,很快放松下来。

“宝宝,姜肆被拆穿后变得太失态了,应该是过于激动…”

陆燃骨节分明的手捧住许鲸然柔软的脸颊,轻轻的又蹭又吻,灼热的呼吸淹没在姜肆的辩解声中。

“我没有…”姜肆还要开口,却被姜离烬按住了肩膀。

“行了,再这样下去,会更加被讨厌…”

姜离烬声音带着压抑的平静,看着陆燃旁若无人的要求许鲸然的安慰。

按着弟弟肩膀的手更加用力。

陆燃将许鲸然揽入怀中,隔开与那两兄弟的对视,“宝宝,我们快走吧,我好害怕你误会我。”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委屈不安。

许鲸然睫毛轻颤,撞进陆燃那双紫灰色的眸子。

他神情带着紧张,像一只做错事情的小狗,动作略带急切,又很温柔。

很可怜,很惹人怜爱。

嗯。

就是这样。

在做错事情后被主人原谅。

小狗会劫后余生的用尽各种方法拼命的讨好主人。

陆燃原本不可一世的英俊脸上,露出了忐忑不安,等待讨好的神情。

许鲸然轻轻点头,手主动的挎上陆燃的手臂,“那我们走吧。”

这是她期待看见的神情。

也是她为什么把事情推在姜肆身上的原因。

只有这样,才会让陆燃更加患得患失的讨好她。

而姜肆,也会因为做错事情,而选择拼命的讨好。

她现在是让这对双胞胎尝尝玩火自焚的滋味。

等到她满意,才会赏他们点甜头。

门再次打开又关上。

姜肆脸色难看极了,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景渊十分识趣的离开,把空间让给兄弟二人。

姜肆咬牙看向姜离烬,“哥,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你不是要帮我追到她吗?”

“因为没用。”

姜离烬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陆燃几乎是半抱着许鲸然,紧张的一步也不肯放开。

“许鲸然选择相信他,你说什么都是错的。”

姜肆不甘心,“可是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为什么只怪我?”

他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姜离烬看到楼下陆燃半搂着许鲸然坐上车,他刷的将窗帘拉上,“姜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事?”

“我做什么了?”姜肆今天都快要被气炸了,一想到许鲸然误会他,他就委屈的想哭。

陆燃还有脸在那装!

“你偷偷调查许鲸然在第四区的家庭背景,可惜第四区作为联邦最混乱的区域,户籍制度不完善,黑户很多,年犯罪率高达70%,所以你没有查到任何有效信息。”

姜离烬轻笑一声,语气很是无奈,“姜肆,你说你调查这些事情,如果被许鲸然知道,她会更讨厌你吧?”

姜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哥。

果然…

他哥老阴逼了。

什么都能被他知道。

“她不会知道的,哥,我到底该怎么办?”

姜肆说到这顿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哥哥心机比较深,所以从小到大下意识的向哥哥寻求帮助。

他又想起上次姜离烬伪装成他接近许鲸然的事情。

他突然后退半步。

“姜离烬,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警惕的转身打开门,黑发中漂染的白金发丝也仿佛带着不甘。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寻求许鲸然的原谅。

或许,不是原谅,是……

解除误会…

另一边,陆燃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许鲸然。

在去往别墅的路上,他一手抱着许鲸然,一手打开软件下单。

许鲸然余光扫到他买的东西,脸一红。

那天晚上的事情,不可抑制的翻腾在脑海里。

【陆燃得了便宜还卖乖,卖完惨就开始买套了,那么薄的,发热???】

【不会破吧?】

【他想干嘛?】

【他想干嘛,大家还不清楚吗?】

【还有颗粒的…类型有点过于多了…】

许鲸然手指按住他持续下单的手,语气压低,“别买这么多…”

陆燃顿时凑过来,气息滚烫,暧昧轻喘:“宝宝那么相信我,我这次一定要让宝宝满意。”

他急于证明自己。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不管是金钱还是力气。

他都有的是。

他可怜兮兮的攥着许鲸然的手指引导往下,

“你看,它很激动……”

许鲸然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指尖。

那天晚上欲仙欲死。

不过也是真的累。

这次不能这样了。

“不行…”

许鲸然收回手,忽略掉他带有强烈渴望和侵略性的目光,“明天有课。”

车子停稳。

陆燃大手兜住许鲸然的背,修长骨感的手指向下放在她的膝弯。

双脚离地。

许鲸然被他以公主抱的姿态抱在怀里。

“宝宝,你千万不要相信姜肆的话,他肯定是嫉妒我们。”

陆燃将许鲸然轻柔的放在床边,一边开口一边将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皮带上。

咔哒一声。

皮带抽出,随意的往地上丢。

购买的东西已经放在床头柜上,一大堆,各种功能齐全。

陆燃湿润的目光紧紧的锁着许鲸然莹白的脸。

眼睛一眨不眨,一边脱一边轻喘,“宝宝,和我一起洗…”

他简直像开屏的孔雀,用尽各种手段讨她的欢心。

西裤滑落,修长笔直的长腿结实有力,向上是排排分明的腹肌,人鱼线性感的隐没在黑色的内裤里。

许鲸然把脸别过去,莫名的不敢再看了。

再看下去…恐怕就要…

浴室里传来水声。

许鲸然坐立难安,热度不断上升。

陆燃出来,只穿了一件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敞开,下面不着一物。

他上前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紧紧握着她的手,转头亲吻她的手指,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他从白皙好看的手腕开始舔吻,用舌尖描绘她手背的轮廓…再到手指…

“宝宝…我发誓…我什么都听你的,以后我只看着你,只想着你…永远不会骗你…”

他的声音都带着潮湿的水汽,像是要将她淹没。

在温柔中,他缓慢的将手伸到她裙子背后的蝴蝶结上。

轻轻一拉。

解开她的蝴蝶结…

“宝宝…我帮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