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

特纳艺术院线总部交响大厅。

听众席前几排,百余位旧日交响乐团的乐手们,对着空空荡荡的舞台,均是一言不发。

空气里寂静得可怕,能听见身边人的微微呼吸声。

“通知其他院线,祭坛的运转,可以停了。”

半晌,瓦尔特嘶哑着声音开口,却只是下了这么一道命令。

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