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祖,热巴脑子寄存处!】

【嗯?脑子!嘎巴嘎巴……真香!!】

【先帝创业未半,春秋花光预算!】

【前期慢节奏铺垫,后面就快了1070145443,980410590(狗头)】

【早看早享受,晚看删减版。刚从小黑屋放出来,懂得都懂(手动滑稽)】

【赵慕雪】

痛!

太痛了!!

秦风艰难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繁复冰莲花纹的锦被。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清幽淡雅的馨香。

不是他的味道。

这是……师尊的房间!

一个激灵,秦风瞬间清醒大半,宿醉的混沌尽数被极致的惊恐驱散。

他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僵硬。

身侧,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蜷缩着,香肩微微颤抖,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传来。

“呜呜呜……”

这声音,如同惊雷贯入秦风的脑海。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撞进一双通红的眼眸里。那张梨花带雨、又羞又怒的绝美脸庞,正是他的师尊,赵慕雪。

赵慕雪猛地抬头,泛红的眸子死死瞪着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滔天怒火。

“逆徒!”

两个字,字字诛心,让秦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几乎是本能地举起双手,摆出无措的姿态,脑子飞速运转,拼命从昨夜的酒精断片里搜寻着能辩解的蛛丝马迹。

“师尊!昨晚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酒后失了分寸,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只能将一切都推给酒。

哪怕他隐约记得,似乎是师尊先失了常态靠近他,可这话此刻说出口,无异于火上浇油。

赵慕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指尖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声音都在发颤。

“逆徒,那你早上为什么要碰我?”

秦风一愣。

重点是早上?不是昨晚?

师尊的心思,果然异于常人。

可这错愕,也给了他一个转瞬即逝的解释机会!

“我……我那时还以为没睡醒,迷迷糊糊的,随手碰了一下,想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话一出口,秦风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般说辞苍白又荒唐,他甚至做好了迎接师尊雷霆之怒的准备,哪怕被一掌拍飞,也算是咎由自取。

然而……

预想中的怒火,并未降临。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赵慕雪微微急促的喘息声。

她的脸颊,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透了绯色。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地飘进秦风耳中。

“逆徒,那你碰的地方,对吗?”

……

秦风的大脑,瞬间宕机。

什么?

他呆呆地看着赵慕雪,对方话音落下,便死死咬着下唇,猛地将头埋进锦被里,只露出一截泛着绯红的纤细后颈,连指尖都蜷缩着,羞得浑身轻颤。

方才剑拔弩张的审判气氛,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暧昧又凝滞。

秦风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正想开口,试探着说些什么打破僵局,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却毫无征兆地从洞府之外传来。

“师尊,你看见秦师兄了吗?”

是小师妹林瑶!

“我一早去师兄洞府寻他,发现他不在。”

声音由远及近,清脆得如同风铃,此刻却像催命的符咒,清晰无比地钻进两人耳中。

刹那间,洞府里那点暧昧的气息被瞬间抽空,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

秦风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转头看向赵慕雪,眼中满是绝望的慌乱。

赵慕雪也瞬间转头看他,那双通红的眸子里,愤怒与羞赧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毁灭的惊恐。

完了!

两个字,同时在师徒二人的心头炸开。

“师尊?”

洞外的脚步声骤然停住,林瑶没得到回应,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

秦风感觉浑身血液都凉透了,肌肉绷得像铁块一般坚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怎么办?怎么办!

他用眼神疯狂向赵慕雪示意,嘴唇无声地比着口型:快!想办法!

赵慕雪指尖死死抠着锦被,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声线,可那难以掩饰的喑哑,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日里冷了三分,也刻意拔高了几分,带着一峰之主的威严。

“咳……他……他在我洞府,与我商议修行要事。”

话音落下。

洞府内外,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秦风的心几乎停跳,只觉得这借口拙劣到了极致。

大清早的,孤男寡女共处师尊的寝宫,商议要事?

商议什么要事,能在寝榻之上?

他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林瑶便会推门而入,撞破这一切,届时,别说他秦风的名声,就连师尊赵慕雪身为一峰之主的清誉,都将彻底毁于一旦!

然而,洞外的林瑶,似乎并没有半分怀疑。

或许是对师尊的敬畏刻进了骨子里,让她根本不敢往别的方向去想。

“哦!”

林瑶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乖巧。

“原来师兄在和师尊商议正事呀!”

秦风和赵慕雪,同时松了半口气。

还好,小师妹心思单纯。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林瑶的下一句话,又让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师尊需要我帮忙吗?比如端茶送水,也好让师尊和师兄安心议事?”

帮忙?

秦风的脸再次煞白。

帮什么忙,这是要闯进来的节奏!

赵慕雪的身体也明显僵住,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侧这逆徒骤然绷紧的肌肉,还有那灼热的体温几乎要灼到自己。

她敢肯定,只要林瑶推门进来,这逆徒绝对会第一时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绝对不能让她进来!

“不需要。”

赵慕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斩钉截铁地拒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这三个字,终于彻底浇灭了林瑶的热情。

“哦……好的师尊。”

洞外的声音,多了几分小小的委屈与失落。

“那我晚些时候,再来找秦师兄好了。”

细碎的脚步声缓缓响起,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山风里,再也听不见分毫。

呼——

秦风和赵慕雪,几乎是同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刚才为了应对林瑶,两人下意识结成了临时的统一战线,可此刻外敌退去,这方寸的寝榻之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气氛,甚至比最初的对峙,还要让人窒息。

空气中,赵慕雪那清幽的馨香,混着秦风身上淡淡的酒气,交织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人心头微颤。

他能听见师尊压抑不住的、微微急促的喘息,也能感觉到,那双原本盛满怒火的眸子,此刻正隔着锦被的缝隙,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悄悄落在他身上。

秦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低声开口。

“师尊……”

他想道歉,想解释,想打破这死寂的沉默。

可话刚出口,赵慕雪却像被惊到的小鹿,猛地移开视线,再次将头埋进锦被里,只留给他一片绯红的后颈,连肩头都还在微微轻颤。

她的声音从锦被里闷闷传来,带着浓重的羞恼与几分慌乱的催促,字字清晰。

“逆徒……还不快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