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十八年,春寒料峭。

雒阳城南,新辟的工科院人声鼎沸。

晨光熹微中,青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人影。

有布衣草履的工匠紧握量尺,有头戴儒巾的士子怀抱算筹,更有几个女子,站在树下低声讨论。

这场由太常寺少卿张奉主考的工科取士,犹如在沉寂的池水中投下巨石,打破了四百年来“经义取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