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李羡安如今只是一缕孤魂野鬼,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只能用我这一缕残魂,佑你长命百岁。”话音落下,李羡安极其庄重地用他明代礼仪朝江七月拜了拜。

江七月被他这番言语说得浑身不知自在,试图调侃一下他以此活跃一下气氛,“罐罐,你怎么回了趟明朝,就开始变得文绉绉的,怪不习惯的。”

李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