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鸣山侧,山神庙内。

陆白静立于殿中,阖目似寐。

庙外山风穿窗而过,在他身侧悄然分流,衣袂未动半分。

前尘往事如烟掠过。

那些挣扎,执念,未竟的追寻,以及最后关口那一声不甘。

此刻,都凝成了一道清晰的线,一段已然完结的命理。

重活一世,昔日止步于此的高墙,此刻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