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年前忙麻了,发布时间稍有滞后,抱歉。)

弘光二年六月初九,昆明,黔国公府。

沙定洲已经连续三夜未能安眠。自从曲靖失守的消息传入昆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后宅半步。

白日里他巡视城防、督造工事、清点粮草、鼓舞士气,忙得脚不沾地;入夜后他便独自坐在正堂那张曾经属于沐天波的紫檀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