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五年的二月初,淮扬大地本该是春寒料峭、万物渐苏的时节,然而小冰河期的气候,从不遵循常理。

就在平桥大战结束后的当夜,天色便突然昏沉得可怕,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头顶,仿佛触手可及。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卷过原野,带着一股浸入骨髓的湿冷。

到了凌晨,细碎的雪沫开始飘洒,起初并不起眼,但风势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