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二十年。

六月。

又是一年高考季。

十七岁的兕子和金山,将参加高考。

高考第一天。

一早。

一个小男孩抱住金山,说道:“阿姐,别紧张哦!”

金山摸摸小男孩的脑袋,道:“阿姐不紧张!”

小男孩又投入杨婕妤的怀抱,叫道:“阿娘不要紧张!”

“阿娘不紧张!”

杨婕妤亲了小男孩一口。

这个小男孩,是杨婕妤生的孩子,名叫李钦,今年五岁。

杨婕妤给金山整理了一下着装,问道:“囡囡,东西都没问题吧,准考证带了吗?”

“妈,都没问题啦,您就别紧张了!”

小金山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口,安抚了杨婕妤的紧张情绪。

兕子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专门来后世采购机械的李泰,敲了敲兕子的脑袋,调侃地道:“兕子,反正你上二本都够呛,就不需要有心理压力了!”

兕子放下筷子,一下就扑到长孙无垢的怀里,叫道:“阿娘,二哥敲我脑袋,把我给敲傻了,我这次要是没考好,就是二哥的责任!”

手还没收回来的李泰,瞠目结舌地道:“好家伙,不愧是咱家团宠,这口锅甩得,竟然如此丝滑!”

即将大学毕业的城阳乐道:“二哥,我们就是担心兕子甩锅,都没敢碰兕子一下,你倒好,居然敢敲兕子的脑袋!”

高阳跟着道:“就是,这口锅你就背一辈子吧!”

“阿娘,您要给窝背书,窝系二哥敲傻的!”

十七岁的小兕子,说着儿时的婴语,使劲地撒娇!

长孙无垢刮了一下小兕子的鼻子,笑道:“好了,阿娘给你背书,吃好了吗?”

“窝再七个小白胖胖!”

小兕子又拿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别噎着!”

长孙无垢抽出一张纸,为爱女擦拭了嘴角的油渍。

“小阿姐,奥里给!”

新城抱住小兕子,给小阿姐加油。

小兕子拍了拍小新城的肩膀,笑嘻嘻地道:“等我考完,暑假好好为你补习功课!”

“窝不要小阿姐,窝要十八姐补习!”

小新城弃了小兕子,转而抱住了小金山。

小金山顿时苦着一张脸,随即看到出现的几人,眼珠子一转,道:“新城,太子哥哥学识最好,让太子哥哥……”

李承乾一听,就猜到小金山想要说什么,急忙转移话题:“路上堵车,咱们早点出发,免得误了时辰!”

“嗯,出发!”

一起来的二凤拍板。

“你个小学渣!”小兕子揪了一下小新城的辫子,跑过去抱住李耀的胳膊,叫道:“二叔,窝要尼送!”

“好!”

李耀刮了一下小兕子的鼻子。

一行人,几辆车,驶向考场。

“旗开得胜!”

大唐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第三次地在考场外挥舞着大唐黑龙旗。

“兕子,走!”

“嗯呐!”

小金山和小兕子手牵手,走进了考场。

…………

豫章出嫁了。

驸马依旧是历史上的丈夫唐义识。

豫章读初中时,就接二连三地让唐义识不要等了。

唐义识很痴情,一直等着豫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抱得美人归!

晋王李治大婚了。

晋王妃不是别人,正是后世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女皇武则天。

二凤当年并没有杀武媚娘。

心高气傲的二凤不屑这么做,只是寻个罪名,将武士彟贬到了崖州。

妻女都跟着武士彟到了崖州。

在为李治选妃的时候,二凤想起了武媚娘,一调查,得知武媚娘还未嫁人,就将武媚娘赐婚给了李治。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

城阳结婚了,嫁的人也是历史上嫁的第二任驸马薛瓘。

高阳也结婚了。

驸马不是别人,正是房遗爱。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成婚后,高阳和房遗爱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小金山订婚了。

未婚夫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名臣狄仁杰。

狄仁杰在小金山所在的大学法学系当个旁听生。

狄仁杰和小金山在大学谈着甜蜜蜜的恋爱。

而我们的小兕子,也被撮合。

对象是秦琼的儿子秦怀道。

十年前,秦怀道对兕子一见钟情。

开始的时候,秦怀道不能去后世读书,就在大唐努力学习后世知识。

四年前。

秦琼见儿子对晋阳公主情根深种,就向二凤发起请求,蒙二凤恩准,秦怀道以马口的身份,转到国内上学。

小兕子高考后的第二年,秦怀道以高分考入兕子所在的双一流大学。

秦怀道成为兕子的学弟,也是兕子狂热的追求者。

…………

贞观二十五年。

二凤将皇位禅让给了太子李承乾,退位成太上皇。

新皇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着手挑选新都地址。

长安无法容纳超大人口,地处关中,交通也不方便。

除了迁都,李承乾开始对大唐进行改革。

发展将近二十年,很多方面,也到了改革的时候。

被拐来的几千穿越者,已经进入到大唐的方方面面,成为大唐发展的中坚力量,也是改革的忠实拥趸。

二凤率领玄甲军和神机军,从罗州向西发起进攻。

无数白皮异族,臣服于大唐的铁甲洪流。

…………

“太上皇,翼国公不行了!”

正准备登陆英伦三岛的二凤,猛地得到萧炎的禀报,大惊失色地道:“二弟呢,二弟可在?”

“启禀太上皇,李郎君不在大唐!”

“让高明通报全国,见到二弟,让他立即回京!”

“是!”

萧炎退出中军帅帐。

“阿难,你说叔宝能挺过这一关吗?”

“李郎君说过,他不是万能的。李郎君还说过,他救人,需要损害自身元气!”张阿难咬咬牙,又补充了一句:“人终有一死!”

“是啊,人终有一死!”

二凤点了点头,神情中带着几分感伤。

相比于历史,秦琼多活了很多年。

这些年,秦琼并不是只钓鱼。

先到马口学习,再回大唐,参与了很多战役,也灭了不少的国家部落。

“我这一生,值了,无憾!”

躺在病榻上的秦琼,扫视了身边的亲人朋友,闭上了眼睛。

其实。

秦琼还是有遗憾的。

那就是没能看到长子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