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

一道亮丽的人影,突然从一旁走了出来,径直的朝这边赶。

回访的江允洲似有所觉。

下意识的侧头看。

却是见原本应该和自己老妈在逛街买衣服的傅清鸢,正朝着自己这边缓步而来。

只是眨眼的功夫。

身影由远而近,挡在了他面前。

江允洲能看到,此刻的傅清鸢那张俏脸上,没有如平常那般端庄与娴雅,自信和大方。

有的只是失落与酸涩。

那张俏丽的凤眸中透着黯淡,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像是失去了灵魂。

见傅清鸢这副状态。

江允洲大致有了猜测。

想必是刚才她与顾芷柔互啃的画面,被傅清鸢看见了,并看得还很真切。

可事到如今。

面对除顾芷柔以外的女生,他也只能选择…伤害与拒绝。

他平淡的开口问道。

语气略显低沉。

“你刚都看到了?”

傅清鸢轻轻点头,而后又重重的摇头,又突然昂起头,默默的注视着江允洲,话语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没有回答男生的问题,语调中带着些许沉闷,发出极具颤音的声线。

“你和她~复合了吗?”

“嗯~”

江允洲听完也并没有选择逃避,只是发出一声不大不小,但两人都可以听到的鼻音。

而听到他的回答。

傅清鸢的心脏却是猛然像是碎裂了一般,痛得她握紧了拳头,眼里闪烁起了不甘和委屈。

“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吧……”

听到江允洲说是上午,他才和顾芷柔复合的,傅清鸢崩溃的心绪当中,划过一抹诧异。

而接下来迎接她的。

便是更为剧烈的悔恨与懊恼。

他喃喃自语的说着。

“那…我又错过了…是么?”

她恨,她上午为什么要去买衣服,而不是跟在江允洲边上,兴许这样,她就能阻止江允洲和那个女生的复合。

那样她仍有机会。

可她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一切都尘埃落定,她再一次的错过了。

可明明是她和江允洲认识的最早,可却是一连两次输给,后续和江允洲认识的顾芷柔。

为什么?

她不甘心!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听着傅清鸢的那喃喃自语,看着女生脸上的神态,时而凝重,时而忧虑,时而仓皇……

江允洲默默的叹了口气。

他倒也可以体会傅清鸢此刻的心理状态。

对于傅清鸢这个从高中一直到现在,都展现出全职全才且姿容绝世的优秀少女。

江允洲作为一个男生,说始终没有动过心,那肯定是假的。

在高中时期,在这个最容萌生情愫的时期。

江允洲就对自己这个学霸、大方、美丽、慷慨的同桌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只不过那时候的傅清鸢过于怪癖。

美丽的脸蛋上,时常挂着一副清冷和不屑一顾,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这也让江允洲这份情感渐渐变质。

逐渐往好朋友方向上转。

毕竟情侣当不了,当好朋友总行吧。

所以也就这样,将这份情感贯彻到了极致,当傅清鸢第一次说要做他女朋友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了。

好朋友变情侣容易。

可情侣变回朋友,却是很难!

别看江允洲表面上总是嘻嘻哈哈的,可他还是很珍惜,他和傅清鸢这段友谊的。

他会很好的对这个女生。

可他不想让两人之间的情感再次发生变质,他现在只奢求稳定,那就够了。

而回到现实当中。

看着面前几近崩溃的少女。

江允洲洒然一笑。

伸手将那副此刻显得无助与茫然的妙曼身躯,搂进了自己怀里,让其轻轻地依偎在自己的胸膛。

而他的手。

则是轻轻抚慰着女生那柔顺的长发,像是在抚慰她此刻受伤的心灵一般。

“好啦,其实没有什么可伤心的。”

“再说了,以咱俩的关系,我重新找回了女朋友,你不应该替我高兴嘛?”

“毕竟高中我过生日的那会儿,你可是祝福过我,我将来会找到一个漂亮,家里有钱,且对我好的女朋友嘛。”

“我想,顾芷柔,她应该就是。”

轻轻依偎在男生的怀里,感受着这片刻的温暖,与那熟悉的男子气息。

傅清鸢原本心灵得到了一丝小小的慰藉。

可以听到男生的试图开导和安慰的话。

傅清鸢情绪却是愈加的崩溃了,她早已经握紧了拳头,突然抬了起来,不轻不重的捶在了男生的胸膛上。

她更是抬着泪眼朦胧的眸子。

望着男生的面,语带满怨与倾诉,哽咽之声此起彼伏。

“可我说的那个人不是她!

应该是我才对呀!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找到,我!做你的女朋友啊!”

对此,江允洲只能苦笑。

放之前他肯定不知道傅清鸢的寓意,可放到现在,他自然能明白傅清鸢的真正意图。

可即便知道意图。

他还是脱口提出了这件事。

江允洲对此自然有别的意图,他脸上当即表现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亚麻呆着看一下傅清鸢。

不可思议的问道。

“啊?”

“你当时既然喜欢我,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啊?”

“拐弯抹角的,我怎么能领会到?”

“要是你当时直接告白,我肯定会欣然同意,现在我俩不就一对了嘛,那还有顾芷柔什么事?”

“都怪这老天呐。”

“但不过没事,虽然恋人做不成,我还是把你当好朋友的,你有事叫我就行。”

“做兄弟的一定上刀山下火海!”

江允洲嘴巴上下一开,并让此刻的氛围并不显得那么沉闷和压抑,并将他俩的关系重新定义为好朋友。

可他这一番说辞,也并不能让傅清鸢完全释怀。

她仍绷着一张脸。

眉眼低垂、落寞,似乎在思索着某些东西。

而江允洲则是轻轻捋着对方头发的同时,继续循循善诱。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朋友和女朋友差不多的。”

“从心理上来说,情侣关系存在急剧的不稳定性,兄弟情那可稳当了。”

“我可是很珍惜咱俩之间的情谊的,可不容许有半点插翅和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