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摇头,将脑海中的想法散去,钩尾金猊缓缓停了下来。

它看着上方,目中尽是阴沉。

去年的锚点被袭击,前段时间被征调后遭遇伏击,这一次的支援又被埋伏……

它的运气,似乎有些太差了!

不,不应该说差,应该说……是这些人类太阴险了吗?

望着上方那完全停下的火光,钩尾金猊默默的思索着。

它并不认为阴险是什么贬义词,反而认为这应该是个褒义词。

毕竟在墟界中,如果没背景的话,不阴险是很难活下去的。

当然,它也没有要赞扬对方的意思,只是……

钩尾金猊缓缓将眼眸给垂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它现在都要优先思考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

与前两次不同。

前两次,不论是锚点被袭击,还是被征调后遭遇伏击,都有其他的灾兽在边上做对比。

而它,又是各队伍中表现最好的那一个!

所以,尽管在前两次的事件中,它最后也都是输的,但并不影响事后它地位的提升。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并没有其他灾兽在边上对比,它就是那唯一一个的支援部队!

这种情况下,如果失败,它可能不一定会死,但惩罚肯定是有的!

想到这,钩尾金猊不由有些怀念起了那些被自己骂白痴的灾兽。

虽然能力不大行,但多多少少,也还是能提供一点用处的!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钩尾金猊皱起了眉头。

最好的选择,当然是打赢对面的人类!

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活着的灾兽已经跑得七七八八了,这个方案也可以直接排除了!

那,直接撤离?

呵,低阶灾兽无脑,可以,但它可不行。

即便它知道这场战役为什么会打的这样,但上面的大人可不管这个。

理由千万条,它们只需要能打赢……至少也是表现好的那个!

那么,按原来的计划,自己直接跑去镜水兽大人那?

这动静,应该也掩盖不了,镜水兽大人现在可能也在过来的路上了!

钩尾金猊眉头紧皱的思索着,片刻后,又缓缓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给否定掉了。

不行,这和直接承认自己失败并没有什么差别,唯一好一点的也就是,自己过去,代表没彻底输,惩罚可能会稍微轻点!

有没有稍微轻点,稍微轻点……

忽的,钩尾金猊眼眸一亮。

一点惩罚不受是很难了,但可以稍微减轻点的惩罚。

它可以现在撤离,然后在外面将逃跑的灾兽给召集起来,之后再根据情况判断应该怎么办。

这样,后面询问的时候,它既有理由,又有行动!

想罢,它最后看了一眼上方的山顶。

夜色晦暗,能看到不少人影在望着它。

它不知道哪个是那个模仿自己声音的人类,哪个又是那个射箭的人类。

它只是这么深深的望了眼,随后转身,身影迅速向前蹿去。

似乎看出了它的想法,又或者是认为大势已成,它现在出去也没有什么用了,上面的人类并没有阻拦它。

钩尾金猊就这样一路向外快速掠去。

途中,倒是有其他人类看到它,发射那种火炮试图阻拦。

但没有那个令它难以察觉的箭矢袭击的话,其他人类的武器实在没法对它造成多大的困扰。

钩尾金猊就这样一路向外。

忽的,它急速前行的身影顿了下。

只见前方的山道上,熊类灾兽正在那艰难抵抗着,一发又一发的炮弹向着它飞去,尽管它已经在尽力闪避了,但不敏捷的身躯,还是不时会让一颗炮弹落在它的身上。

身上,原本乌黑的毛发在这一刻被染得微微暗红。

它们原本离得不远的,不过战争开始后,就被引导着分割开来了。

本来还以为是被哪个人类的强者给缠着了,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被那些炮火给缠着了吗?

“废物……”

钩尾金猊低声咒骂了一声,但身影还是动了起来。

脚爪微缩,捏了一把碎石后,身影骤然向前。

“嗖!嗖!嗖!……”

碎石雨向前飞射而去。

伴随着道道轰鸣,原本射向熊类灾兽的炮弹都被提前引爆了开来。

似乎是因为突然多了一只五阶的灾兽,情况出现了变化,原本原本一直朝着熊类灾兽发射的攻击忽然停了下来。

现场一时安静了下来。

见状,熊类灾兽愣了愣,它看了眼上方,确认似乎暂时不会攻击后,喘息着望向了来到自己边上的钩尾金猊,

“哈,勾亡,你终于来啦,来,我们一起,把上面的这些人类给端了!”

钩尾金猊没有扭头看熊类灾兽,而是继续看着上方。

是接到通知,所以也停火了吗?

“不,我们撤了!”钩尾金猊确认后道。

“啊?”熊类灾兽双眼微睁着,“你怕什么?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类没多少的,凭我们的数量,完全能把他们给全部端了的!”

“我们?数量?你在说什么?”钩尾金猊问道。

“我当然是说……”熊类灾兽张口,话说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它这才发现,其他灾兽几乎都已经跑了,难怪刚才打到后面没其他灾兽在那碍事了。

“那些低阶的废物呢?”熊类灾兽开口质问着。

“早就已经跑了!”

“哈?我们还在这边,它们竟然就敢跑了?!”熊类灾兽高声道。

“行了,别废话了,我们也出去了,将那些灾兽给聚集起来,然后再看应该怎么办?”钩尾金猊道。

“诶,别啊!”熊类灾兽再次抬手阻止。

“怎么?”本来已经准备行动的钩尾金猊再次望来。

“这座山上面的人类不多,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也能解决的!”熊类灾兽开口道。

“呵,就凭你这样吗?”钩尾金猊冷笑了一声,目光在熊类灾兽身上上下扫视着。

熊类灾兽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势,随后抬头,嘴硬道,“你别看我这样,要是你中了我中的那么多攻击,你早就顶不住了!”

“呵,我就不会被那些攻击打中!”钩尾金猊冷笑道。

“那是因为它们没将那些炮弹集中在你身上罢了,要是集中了,你就知道没有那么好躲了!”熊类灾兽有些急的道。

“你不会挖出一块地面挡着吗?”钩尾金猊将自己瞬间思索出来的方法说了出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熊类灾兽高声反驳着。

哦?你竟然知道吗?……钩尾金猊略微诧异的看着熊类灾兽,“你既然知道的话,那为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