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头——我知道你。”钟诚拍了拍李魁奇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匹不太听话的骡子,“你那几艘乌艚船,天启六年跑了三趟长崎,生丝、瓷器、糖霜,货款折银两万三千两。税银该多少,你自己算。别忘了纳税。”

李魁奇咧了咧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绰号“大头”,可他不是头大,是胆子大。在海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