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就是一群稍微强大一点的蝼蚁而已。许辞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死死夹着散发寒芒的飞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着面前彻底僵住的白袍剑修。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完全凝固了那个面容阴柔的少主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那张原本高高在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简直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

身为太虚宗天赋异禀的少主他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放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凡人蝼蚁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他疯狂地催动体内的灵力想要把自己的本命飞剑抽回来。但那柄剑就像是浇筑在了许辞的手指里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分毫。这种诡异的现像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慌。

旁边那两个白袍剑修见状也立刻拔出了背上的长剑。他们嚣张地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指着许辞的鼻子。赶紧把少主的飞剑放开否则今天定让你神魂俱灭。不仅是这头雪怪连你背上那个极品女人我们太虚宗也一并收了。几个剑修狂妄地叫嚣着同时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仙人威压。

一股沉重的无形气场犹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笼罩而下。周围的草木被这股威压压得纷纷弯折连巨大的雪怪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安的低吼。这就是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引以为傲的仙人威压吗。许辞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他甚至还有闲心温柔地替沈清婉掖了掖防寒服的衣角。

这点微风拂面的力道连给我老婆吹头发都不够资格。沈清婉虽然被九幽极寒咒折磨得虚弱不堪但看着自家老公这副狂霸拽上天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弯了弯眉眼。她安心地靠在许辞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连呼吸都平稳了几分。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力挽狂澜逆转乾坤。

那几个白袍剑修见自己的仙人威压竟然犹如泥牛入海没有任何作用。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现代作战服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凡人。少主这小子有古怪我们一起布阵将他直接绞杀。两个剑修恶毒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身上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准备痛下杀手。

但许辞已经彻底失去了和这几个蠢货继续玩下去的耐心。他无聊地叹了一口气手指随意地轻轻一弹。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半空中突兀地响起。那柄号称坚不可摧的修仙飞剑竟然被他两根手指硬生生弹成了漫天碎片。无数锋利的金属碎屑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噗的一声闷响本命飞剑被毁那个阴柔少主当场狂喷出一大口鲜艳的鲜血。他捂着剧痛无比的胸口惊恐地指着许辞连声音都在剧烈发抖。你竟然毁了我的灵剑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许辞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他们多说他冷漠地抬起右手体内的纯阳真气犹如决堤的江水般轰然爆发。

四周原本浓郁的灵气瞬间被这股霸道到了极点的力量彻底抽干。一个足足有十几米宽的淡金色真气巴掌在半空中突兀地凝聚成型。敢觊觎我许辞的老婆你们有几条命够我杀的。许辞冰冷地吐出这句话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隔空扇了过去。那个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大巴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风暴席卷而出。

这狂暴的一巴掌直接蛮横地抽在了那几个修仙天才的脸上。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猛烈地回荡着。这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趾高气昂的年轻剑修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瞬间淹没。他们连人带脚下踩着的飞剑就像是被拍飞的苍蝇一样狼狈地倒飞而出。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们狠狠地撞向了数百米外的一处陡峭山崖。坚硬无比的青石山体被砸出了三个深邃的人形大坑。漫天的碎石和尘土犹如雨点般簌簌落下将周围的灵植砸得七零八落。那几个高高在上的修仙天才被结实地嵌在岩石缝里扣都扣不出来浑身是血惨不忍睹。

整个太虚宗的山门外瞬间陷入了死寂的安静之中。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在清晰地回荡着宣告着刚才那场一边倒的碾压。那头巨大的雪怪崇拜地看着自己背上的主人。它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当初在雪山上只挨了一顿胖揍是有多么幸运了。走过去。许辞平淡地拍了拍雪怪那毛茸茸的大脑袋。

雪怪听话地迈开粗壮的大腿轰隆隆地走到了那处山崖下方。许辞轻盈地从雪怪背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布满碎石的地面上。他随意地走到那个人形大坑的前面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那个阴柔少主的衣领。就像是拔萝卜一样轻松地将他从坚硬的岩石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然后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那个阴柔少主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翩翩佳公子模样。他浑身上下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纯白的道袍早就被鲜血彻底染红。他恐惧地看着如同杀神降临般的许辞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着。许辞冷漠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这个所谓仙人的脑袋上。他脚下微微用力将那张高傲的脸死死地按进了泥土里。

泥土混合着鲜血让这位太虚宗少主显得狼狈且可悲。你刚才不是让我跪下吗现在怎么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了。那个阴柔少主屈辱地挣扎着嘴里含糊地发出凄惨的求饶声音。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太虚宗的宗主你如果敢动我一根头发我们太虚宗上上下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绝望地搬出了自己强大的后台试图吓退眼前这个不可战胜的魔鬼。许辞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脚下的力度再次加重了几分将他的脸更深地踩进泥土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的修仙天才语气嚣张到了极点。什么狗屁修仙者在我这个现代狂尊面前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罢了。

就在这时太虚宗深处突然突兀地爆发出十几道强悍的气息。一口洪亮且愤怒的古朴钟声在连绵的群山之间轰然敲响。那是宗门遭受严重外敌入侵时才会拉响的最高级别警报声音中透着浓烈的肃杀之意。显然这里的巨大动静已经彻底地惊动了太虚宗那些闭关不出的高层老怪物。

沈清婉虚弱地趴在雪怪的肩膀上看着远处天空中黑压压一片的剑光。老公好像有很多厉害的人朝着这边飞过来了我们要不要先避其锋芒。她担忧地轻声提醒着许辞毕竟这里是人家传承了千百年的秘境大本营。许辞随意地将脚底下的少主一脚踢飞出去几十米远像踢一块破石头一样。

他转过头温柔地看着沈清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老婆别怕不过是来了一群吵闹的送财童子罢了等我把他们打趴下咱们正好进去拿神木。那个被踢飞的少主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半个身子看着远处飞来的自家宗门长老疯狂地大笑起来。

你死定了你这个世俗界的凡人蝼蚁我太虚宗的长老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来了。今天我要把你抽筋拔骨把你的灵魂痛苦地炼入飞剑之中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许辞连看都没看那个聒噪的少主一眼他从容地迎着那漫天绚丽的剑光往前走了两步。

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且嗜血的狂暴杀意。他狂傲地冲着天空中那群气势汹汹的修仙老怪勾了勾手指。

来吧老家伙们。今天我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清楚地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