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制衡?
在这种局势之中,正旦也到来了。
时间也到了公元195年,也就是兴平二年。
正旦是一年伊始,因此刘末在皇宫之中大宴群臣。
美女为群臣献舞,人们皆饮酒作乐。
兴高采烈之时,甚至还亲自起身做舞。
在大汉的时候,喝高了之后跳舞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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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这个时候别人邀请你一起跳,你要是不跳的话,反而是无礼。
刘末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与群臣一同起舞。
而这些人之中很明显分成了三派,其中一派是以原本的西凉军为主的一派。
第二派则是刘末麾下的那些文臣,也就是以荀攸为首的颖川士族一派。
最后一派就是以张绣为首的新军一派。
而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颍川士族一派。
按理来说这些人基本上全都是一些文臣,然而韦端却是不在其中。
刘耒看著这些小团体,脸上也露出了=丝无奈。
要知道,只要人数超过三人,那么就必然会出现小团体这种玩意。
更何况刘末如今摩下的光是官员就何止三百人?
这些人或是同出一宗,或是同出一地,天然就属于是同盟。
这一点无法避免,也没有办法解决。
这也是为什么刘末让钟繇去当汉中太守的原因,一来是钟繇没有子嗣。
他七十五才有的钟会,七十多才有的钟毓,距离现在还有三十多年呢。
因此这些人之中大多数都是他的亲朋故旧。
再加上钟聆又是刘末的夫人,如此一来钟繇的势力就有些太大了。
因此将钟繇调走,与汉中当地的士族对抗,也好过在长安争权夺利。
刘末并不是说不让他们争权夺利,但是这玩意发展到了最后,就是党争了。
这刘末怎么可能会不注意?
而韦端这老家伙确实是精一些,虽然说是本地的士族,但是却从来只是做本分的事情罢了,也不跟那些人掺和。
而西凉军的那一派明显要落寞许多。
西凉军被刘末人为的分割成了几份,一份随著贾诩在河东。
一份随著李儒在陈仓,还有一份则在长安。
若是这三处合在一起的话,势力最大的就是西凉军的势力了。
刘末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当皇帝的,总是喜欢将一些大臣贬谪亦或是罢黜。
然而过一段时间却又重新任用,分明那个人在历史上是大忠臣啊。
现在却是明白了,原因就在于平衡啊!
不平衡实在是没有办法,当利益共同体足够大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去谋求更大利益。
这甚至于与他们本人都没有关系,而是本性使然。
就比如说钟繇在长安的时候,这些人会聚在钟繇身边,然后去谋求各种利益。
或是更高的官位,或是更多的利益。
钟繇对刘末极为忠心,但他手下的这些人可就不一定了,他们会贪腐,会弄权。
搞到最后就是结成党派,对抗一切袭来的危险,甚至于是刘末。
不要觉得刘末是长安之主,这些人就一定得听刘末的。
那是因为现在这些人无法一家独大,你但凡让一个人一家独大试试看,分分钟长安易主。
好在如今分成了几派,互相之间都有所牵制。
钟繇带来的颖川派与本土势力的韦家有著实质上的利益冲突。
原本刘末麾下的这些职位,颍川派可以占到七八成之多。
因为是颖川派先来的,有先发优势。
如今被刘末控制在了四成,其他四成分给了长安当地的大小士族。
还有两成则是西凉一派以及汉中一派。
汉中的士族也开始进入长安为官,帮助刘末治理一方。
刘末如此安排,这才让自己的麾下安稳度日,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做事情。
如果不老实的话,刘末都不需要出手,只需要稍微倾斜一点,另一派就会迎来打击。
这一招虽然说很古老了,但不得不说确实好用。
难怪甚至直到两千年后都一直在用。
而文臣之间相互牵制,能够有效的降低刘末被蒙蔽的事情。
而文臣之间互相牵制,武将之间亦是如此。
西凉一派与新军可以说是互相有所竞争。
不过让刘末欣慰的一点是,这两派之间的竞争是呈良性的。
刘末不仅在西凉军之中有极高的威望,毕竟刘末率领他们南征北战,威望早就在长安之前就建立起来了。
而新军则是因为是刘末的直属大军,再加上一连番的战争皆胜。
两军之间最敬畏的人都是刘末,却又互相之间看不过眼。
西凉军说新军是乳臭未干,新军说西凉军是贼军。
两者之间维持著斗而不破的势头,目前来说也算是十分健康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些士卒心中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而文臣天生花花肠子的缘故?
如今这一场宴会,却是将刘末麾下的几大集团展现的淋漓尽致。
好在如今刘末的手段还算是不错,能够将所有的势力全都压服。
这不是刘末在脱裤子放屁,而是历史上一个个教训得来的。
很多人以为所谓的平衡不重要,然而这些势力无一例外,不是内乱就是崩溃。
不说别的,就比如说袁绍,袁绍为什么没有办法立储?
就是因为手底下的势力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人分别支持各自认为的继承人,结果搞到最后搞得家破人亡。
曹操也差不多,好在曹操比较果断,觉察到事情的苗头不对,就快刀斩乱麻了。
要不然这一对好兄弟,只怕是
要栽在同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有些羡慕曹操,曹操的兄弟亲戚实在是太多了。
可以放心用的人也太多了,不像是自己,还得权衡利弊才能去选择任用。
想到这里刘末就想起来了董卓,要不是这货,原身也是一大家子,可以信任的人也有一堆。
哪里像现在这样,用个人不仅要考虑忠心与否,还要考虑平衡,以免下面的人起异心。
不过好在军权牢牢的抓在刘末的手中,只要有大军,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将手中的酒杯举起,然后与众人欢宴。
而最捧场的是如今新到长安的汉中派。
这些人刚到长安,又被其他人所排挤,自然就只能往刘末这里靠。
而将领之中还有白波军一系,然而却被刘末将白波军一系单独提了出来。
最明显的就是徐晃了,徐晃可以去指挥西凉军,也可以指挥新军。
这是自成一派,没有派系之分,也算是军中的润滑剂了。
才开始的时候,阵营还分的极为明显,等到喝了酒之后,互相之间就开始有些融合的趋势了。
等到三巡酒后,所谓的派系也就没有了,人们抱在一起互相灌酒。
特别是那些军中将领,这些人不是平民出身就是西凉军出身,哪里有什么礼数。
抱在一起就喝了起来,发展到了最后互相之间还拚起酒来了。
不过就酒量而言,还是西凉军更胜一筹。
刘末看见好几个新军的将领已经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这难得的正旦节日,众人聚在一起,直到深夜这才散去。
而刘末则是看著这些人被侍卫送出大殿。
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看著一众侍卫收拾残局。
刘末看著离开的那些人,自己如此制衡下去。
都有些害怕自己会不会到了最后,成为孙权晚年那样子。
但思索了片刻之后,却是将案上的鸡腿拽了下来,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管他呢!
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万世不变之法?
有的不过就是见招拆招罢了!
兵法上那么多的大忌,但实际上真正的大忌只有一个,那就是按图索骥。
一成不变的只知道看兵法,到时候只会成为赵括第二。
将鸡腿吃完,良久之后这才起身离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刘末一直在屯田备战。
一直到了二月份,天下的局势剧烈的变化了起来。
先是刘备带著大军去救援徐州,刘备之所以去救徐州,因为曹操和袁绍属于是同盟。
袁绍与公孙瓒正在开战,而刘备又是公孙瓒的人。
现在曹操一旦将徐州打下来的话,不仅是徐州丢了,甚至于连青州也会丢。
田楷和刘备作为公孙瓒的手下,自然是要去救徐州的。
否则青州田楷被袁绍和曹操夹在中间,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说之前袁绍让曹操把家小送到邺城去,曹操拒绝了,使得两人之间互生嫌隙。
但谁也不敢赌曹操拿了徐州之后,会怎么选择。
刘备到了徐州之后,还真把曹操给打退了。
然而虽然打退了,但也不过就是小胜罢了,曹操还在徐州。
陶谦因为忧惧而死,陶谦死前将徐州刺史的位置给了刘备。
刘备接下了徐州刺史的位置,继续与曹操死磕。
而最让刘末关切的还是凉州,雍凉如今已经实质上的分成了几份。
经常互相征伐,打的不可开交,热哄无比。
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转头看向荀攸道。
“公达,雍凉已乱,可否出兵?”
荀攸摇了摇头。
“雍凉虽乱,韩遂却并未折损,时机未到。”
而就在刘末和荀攸商量的时候,雍凉却是正在发生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