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贝丝和纳雅在森林中摄影。

纳雅是午饭时候来的,对于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充满好奇。

尤其是得知贝丝来自另一个国家,纳雅也慢慢和她聊了起来,询问国外是怎样的,有什么新鲜趣事。

纳雅就是这样的,总是对于外界充满好奇。

吃完饭,二女就一起出去了,因为刘华盛说贝丝是专业摄影师,拍人像也在行。

于是,就拜托贝丝帮纳雅拍几张照片。

而刘华盛则是在家忙着剪辑账号视频,等快到赵琳补习班放学时间,他又赶过去接人。

白天很快就过去,一下子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中午是强哥做饭,不难吃也不惊艳。

现在,是由刘师傅亲自来掌勺。

饭菜上桌,贝丝只是吃了一口,便被惊艳的举起大拇指,张着嘴想夸赞又不知道怎么说。

刘华盛发现贝丝聊天特别喜欢引用诗词和名言。

但...要么牛头不对马嘴,要么词穷。

“好了贝丝,我知道你想夸我,但你先别夸,快吃吧,不然待会容易连汤都喝不到。”

刘华盛若有所指的说道。

贝丝两旁,可坐着纳雅和赵琳两位顶级贪吃家呢。

饭桌上,强哥说已经给爸妈买了来狗熊岭的火车票,二老明天就到。

“行,那咱们明天上街顺便给爸妈买点东西回来。”

强爸强妈上次来还是集团刚起来的时候。

知道俩儿子这么大出息,都高兴的不行,不过后来就不怎么打来电话,除了下雨、天气变了,才偶尔打个电话来提醒他们加衣服。

因为心里头总是担心俩儿子忙,打电话会耽搁他们做事。

今年哪怕强哥不说,刘华盛也会接二老来过年。

一旁,赵琳和纳雅都围绕着贝丝。

赵琳很喜欢摄影,喜欢向贝丝请教拍摄技巧。

不过,现在可是正该学习的时候。

吃完饭,刘华盛就火速送三位女子前往农家乐客房。

安顿好贝丝,递给赵琳一张模拟卷。

他嘛,也到了该学习的时候。

...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脸颊上。

手机闹钟催命似的响。

刘华盛从温暖的大床上起来。

鹿语,确实难。

熬大半夜才学会了一句,太困了,于是就近在隔壁房睡了起来。

走廊上,刘华盛敲了敲赵琳的房门。

现在该送她去上学了。

六点放学,七点半前回家吃完晚饭,两个小时完成模拟卷。

刘华盛都为赵琳规划好了时间。

这么贴心的哥哥,可不好找...

赵琳迷糊的开门,随后刷牙洗脸,刘华盛则是坐在椅子上批阅昨晚的模拟卷。

对着答案算分下来,这张数学卷的成绩属于中下游,考别的城市二本不难,但想考986,还是有点差距。

没有说什么考的好与不好的话,刘华盛只是将分数记在心里,随后提着赵琳的书包下楼。

强哥的大巴车早已就绪。

“赵琳咋还没下来?”驾驶位上的光头强问道。

“刷牙洗脸呗。”

女孩子太过注重细节了,刷牙一个一个刷的都有。

刘华盛有时候都是用牙刷往口里随便搓两下,然后用手捧两把水往脸上那么一揉。

就完事了。

将背包放在椅子上,刘华盛拉着扶手刷起狗熊岭新闻。

过了一会,赵琳才收拾好从楼上下来,慢悠悠的,行尸走肉般的上车。

不过,强哥大巴车可不慢,一脚油门迅速朝小镇疾驰而去。

买好早餐,将赵琳送到补习班,目送她踏入神圣之地。

“呼~”

吐出一口热浪,刘华盛搓着手,迅速返回车上。

“这是学生时代总要经历的!”

这大冷天的,上学上习惯了就好!

返回小镇,依旧是先拉一趟车。

这次强哥跑的比较快,留出空闲时间后,两人一起来到了商场。

依旧是先给二老买两套过冬衣服,然后各种补品,给强妈买燕窝,给强爸买好酒。

还买了两个腰部的按摩仪器。

买完酒,强哥来到了中药店,想着买点好东西搭配着成药酒。

冬天喝一口,身上都暖乎乎的,对腰还好。

选上几份药材,返回大巴车。

看了眼手机时间,强爸强妈那班火车也该到站了,这就准备去接。

...

一路狂飙。

狗熊岭,火车站。

两兄弟站在车站广场,一旁显示屏上标注着火车预计三分钟到达。

日子临近腊月中旬,回家的游子越来越多。

这不,冷风如刀的天气,站台广场上像他们一样来接人的可不少。

还有一些之前在小镇摆地摊的全来这了。

刘华盛看见一家超级薯霸的摊位,上去买了十根。

说白了就是烤红薯,也不明白熊大熊二那时为啥这么想吃这玩意。

今天遇见了,就买点回去给他们尝尝吧。

刚买完,火车站的管理员就来了,戴着个红袖章四处撵摊贩。

说是影响秩序,其实大家都默认有序的排队买东西。

这下好了,把摊贩赶走,想买东西的人买不了。

有点小权利牛鼻子就翘上天,小镇城管都没这么严,他一个小小的管理员就敢狐假虎威破坏政府形象。

刘华盛就是提前想到了这点,刚创业卖蘑菇的时候才没有来这火车站。

如果让他走政治路线,第一个就安排他站岗守大门。

守大门跟管理员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不过可惜了,他没有走政治路那个天分。

“呼呼...”

持续的火车笛声将刘华盛从幻想中拉出。

远远望去,一条长龙自蜿蜒曲折的火车轨道行驶来。

停下后,人们纷纷靠近着,等待亲人。

“小盛,你看着点爸妈!”

光头强个子低,站在人高马大的东北人里,着实有些矮了。

刘华盛听着话,当即翘着头观望下车的人。

好一会,强妈穿着白棉袄戴着围巾走了出来,强爸则是一身军大衣,看样子去年买了好几套衣服二老都舍不得穿。

“爸妈!”

刘华盛挥舞着手呐喊,一旁的强哥听见声音也不管有没有看见,同样是蹦跳着大喊。

只是,这大广场,喊爸妈的不在少数。

一些“爸妈”都分不清谁是儿子。

好在刘华盛点子多,当即一把将强哥架在脖子上。

这下,视野宽阔,强哥也看见了二老,二老也瞧见了大儿子。

挤在人群里,终于是汇合了。

“华强,你怎么能骑你弟头上呢?”

走到外面,强爸粗犷的嗓音问道。

“啊这...”

光头强还没说话,一旁的刘华盛当即转移注意力。

“爸妈,你俩咋带这么多鸡过来呢?”

这时,强哥才发现爸妈双手上都提着笼子。

一个笼子平均两三只鸡。

对此,强妈温柔笑道:“你俩在外面工作辛苦,这次我把家里的土鸡都带来了,一天炖一只,给你俩好好补充营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