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

秦朗坏笑着,大手一挥,直接将怀里的佳人搂得更紧了些。

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

两人在客厅里闹作一团,空气中弥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气息。

而在几米之外的转角阴影里。

上官雪端着托盘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两碗酸梅汤荡起一圈圈涟漪,差点洒出来。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着那边传来的嬉闹声,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这时,苏沐月的声音又轻飘飘地传了过来。

带着几分小得意,又透着一股子让人哭笑不得的天真。

“那时候我可是算盘打得噼啪响。”

“我想着,只要让你和表姐生米煮成熟饭,哪怕是一次意外,只要有了孩子,这层窗户纸就算捅破了。”

“女人嘛,一旦有了骨肉,心态就会变。”

“哪怕一开始没有感情,看着孩子的面子上,慢慢也就处出感情来了。”

“这就叫……母凭子贵?不对,是父凭子贵!”

墙角的上官雪听得耳根发烫,羞愤欲死。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周密计划”?

这死丫头,为了留住男人,竟然算计到这种地步!

但紧接着,苏沐月的一句话,却让上官雪瞬间屏住了呼吸。

“而且,老公……”

苏沐月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神秘兮兮。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那一晚之后,你突然就开窍了,表姐那个死锁的冰皇基因也莫名其妙觉醒了。”

“你说……是不是那一晚你们俩……咳咳,那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

轰!

上官雪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一种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直觉,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没错。

就是那一晚。

或者是……那个离别前的深吻。

是他。

一直都是他在帮自己。

上官雪死死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热。

原来外界那些关于秦朗是“古修士转世”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除了这种解释,还有什么能说明他那逆天改命的手段?

客厅里。

秦朗把玩着苏沐月柔顺的长发,没说话。

苏沐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根本停不下来。

她忽然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朗。

“还有我。”

“在首都那次,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我。”

“当时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流钻进了身体里,然后我的星灵基因就醒了。”

“那股星辰源能……”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

“也是你给的,对不对?”

秦朗看着怀里这个鬼精鬼精的丫头,无奈地笑了笑。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装傻就没意思了。

“是。”

他点了点头,语气随意。

“找武者公会借了点好东西,正好给你用上了。”

“借的?”

苏沐月撇了撇嘴,一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的表情。

她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秦朗的鼻尖。

“少骗我。”

“贪狼堡垒那边早就传开了。”

“他们都说你是某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转世,不然怎么可能懂那么多失传的秘术?”

说到这,她忽然伸出手指,在秦朗胸口画着圈圈。

语气变得俏皮又带着几分试探。

“说实话。”

“你是不是真的是什么古修士转世?”

“夺舍重生?还是带着记忆轮回?”

秦朗挑了挑眉。

这脑洞,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不过,系统的存在确实无法解释。

古修士转世这个借口,倒是个完美的挡箭牌。

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抓住了那只在胸口作怪的小手。

“你猜?”

这两个字,在苏沐月听来,基本等于默认。

她深吸了一口气。

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或者疏离。

反而像是一只护食的小猫,紧紧抱住了秦朗的腰。

“我不管。”

“不管你是秦朗,还是什么几千岁的老妖怪。”

“反正你已经盖了章,就是我的人了。”

她凑到秦朗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痒痒的。

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

“呐……”

“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等我到了六阶……”

“我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你。”

“你想怎么样……都行。”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秦朗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这丫头,是在玩火啊。

他坏笑一声,刚想有点实际行动。

忽然。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沐月。”

秦朗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直了身子。

四目相对。

“有件事,我想问你。”

“既然你知道了那晚我和你表姐的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

“以后我和她之间,真的有什么牵扯不清的关系。”

“你会怎么想?”

这是一个送命题。

也是横在三人之间,必须要面对的一道坎。

门外。

上官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死死抓着托盘的边缘,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也是她最害怕面对的问题。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沐月眨了眨眼睛。

她看着秦朗那认真的表情,忽然展颜一笑。

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勉强,反而透着一股子坦荡。

“还能怎么想?”

她伸手理了理秦朗的衣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起的头,是我把表姐拖下水的。”

“如果要怪,也只能怪我乱点鸳鸯谱。”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温柔。

“我不介意。”

“只要你和表姐不介意……”

“我就当不知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