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算万算,千防万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司机跟自己最疼爱的小情人苟合到一起了!而且还生了儿子,记在他的名下!

这一刀,从背后捅的够狠的!这要比王鸿鹄举报他,丢了提拔机会还让他难受!

夏静柔直接傻了,面如死灰。原本以为王鸿鹄拿不出证据,但是没想到,他在车里装了微型摄像头,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扒得底朝天!

这下,等于直接把她所有的伪装都撕得稀巴烂,露出了最丑恶的画皮。

望着两人狼狈不堪的样子,王鸿鹄忍不住大笑,说道:“你这对贱人,一个男盗,一个女娼,也有今天这个下场!这就叫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楚江才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拳头捶打地面鲜血直流,都失去了感觉,简直心如死灰。

这真他妈的讽刺啊!他挖空心思设计,给王鸿鹄戴了绿帽子,结果自己头上反而顶着绿油油的一片大草原!自以为小情人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谁知却被自己心腹——专职司机背刺,生了个野种!

“王鸿鹄,你这条毒蛇,太阴狠了,你把我毁了!我跟你拼了!”

夏静柔就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双眼通红,一把扯掉头上的发簪,就朝王鸿鹄疯狂冲了过去。

谁知,下一秒,身后的楚江一咕噜爬起来,顺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拽,将其摔倒在地,抡起巴掌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啪啪就是十几下,打得她口鼻流血,满眼直冒金光。

“你……你居然打我……”夏静柔捂住滚烫的腮帮子,满脸委屈,神经错乱,不敢相信楚江才舍得对她下手。

“打你?老子恨不得杀了你!你这毒妇,老子花钱养你,不是让你偷人给老子戴绿帽子的!老子给你买车、买房、买名包、名表,哪一样亏待你了?你要跟那个小白脸鬼混,这样羞辱我……”

楚江才怒不可遏,声嘶力竭地吼道,然后抡起拳头就像打沙包一样,雨点一般狠狠捶在她身上,打得她嗷嗷乱叫,嚎啕大哭。

“这也不怨我啊,是你自己不行,怨我偷人!王晨他就是比你强百倍……”夏静柔委屈地辩解道。

楚江才闻言,更加暴跳如雷,肺都要气炸了,直接一把狠狠揪住她的头发,拖出几米远,然后咚咚几下,将脑门狠狠撞在墙上,拳打脚踢。

楚江才足足打了几分钟,直到累得浑身暴汗,气喘吁吁,胳膊抬不起来了才罢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大气,内心却如同被掏空。

王鸿鹄看着这一幕,脸上全是扬眉吐气和幸灾乐祸的冷笑,报复的快感,在这一刻爆棚,憋屈了一年多的耻辱和恶气,在这一刻终于得到洗刷和解脱。

站在旁边的白云裳目睹了整个过程,简直刷新了她三观,这个楚县长的瓜,真是一个接一个,个个都量大包甜啊!

“这场戏也看完了,一个县长堕落成这样,也是彻底废了!咱们走吧。”

赵行健对白云裳说道。

吴忧已经把车开了过来,然后两人上车,直接离开招待所。

透过车窗,赵行健望着灯火阑珊的街道,心中微微泛起波澜,今晚这只是砍向楚江才的第一刀。

接下来,会有第二刀、第三刀。

楚江才啊楚江才,上一世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被迫跳楼自杀,这一世,我也让你身败名裂,用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报复方式折磨你,这样不至于一下致命,但是会更痛苦。

这个动静不小,一下惊动了招待所内的服务员和住宿的客人,纷纷下楼围观,对着这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连住在对面贵宾楼的江洪波都惊动了,他拉开窗帘一看,顿时气得脸色铁青,这个楚江才真是无可救药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拨打楚江才的电话,厉声训斥道:“楚江才,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个蠢货,简直是猪脑!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你是党员领导干部,不是社会混子,你是彻底想让自己完蛋是不是?”

骂完,江洪波直接挂断,拉上窗帘,眼不见心不烦。

江洪波这样狗血喷头地怒骂,一下让楚江才恢复了理智。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他这种领导干部的丑闻,更是不能外传!

都是刚才怒火冲昏了头脑,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暴打夏静柔这个贱人,虽然出了一时的恶气,但是自己的名声坏了,丑事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望着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夏静柔浑身是血,他开始后怕了,连忙拨通120,过来把人送进医院。第二天八点整,白云裳和组织部长姚祥瑞准时来到县招待所,按照惯例,要陪江洪波和杨思危两位市领导吃早餐。

两人来到贵宾楼,远远就见楚江才双眼通红,蓬头垢面,神色憔悴地站在江洪波门口。

白云裳和姚祥瑞对视了一眼,就没有往前走,站在大厅内等候。

不一会儿,江洪波打开房门,见楚江才木桩一样杵在门口,直接面色一冷,对其视而不见。

“江书记,我,我在门口等了一夜……”

江洪波直接将其视作空气,头也不回地下楼,懒得看他一眼。

因为他这次在提拔考核期违纪,就连江洪波可能也要被省委问责,至少要挨一顿批评。

这时,市委组织部长杨思危也下了楼。

白云裳就迎上前,说道:“两位领导,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就上前将两人引导到餐厅内。早餐很丰盛,四个热菜四个凉菜,外加六种各种口味的粥和杂粮。

楚江才见江洪波不搭理他,就失魂落魄地一路跟到餐厅内。

“江书记,我给你来杯豆浆和千层烧饼……”

楚江才就像便秘一样挤出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上前倒了一杯豆浆、夹了半个烧饼放在江洪波面前。

他记得,这是江洪波爱吃的。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江洪波目光冰冷,厉声说道,此时对楚江才的殷勤感到十分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