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不曾想到,任盈盈连日来的种种执拗,根源竟全系于“两难”二字。

转念思及她素日敢爱敢恨的性情,倒也不觉意外。

正如其所言,身为女子,遭逢这般境遇,在她看来唯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手刃窥见玉体之人,要么托付终身,从无第三条路径。

须知当世男子,断难容忍妻室曾被他人窥见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