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北境,官道如带。

秋风萧瑟,卷起漫天黄叶,路旁的白杨被剥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指向铅灰色的天空,像一根根死人的手指。

陈默的身影,就在这条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没有再用缩地成寸。

那门神通,消耗的不是灵力,而是心神。每一步踏出,都是与整片大地的脉搏进行一次共鸣,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