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沉吟,并未立刻收取那几枚神念光球,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淡与高远:

“银纱小友,且起身罢。你之诚意,我已明了。然我之道,漂泊诸界,随性而行,并无开宗立派、收纳门徒之念。今日缘法,在于论道交流,各取所需,互有启发,此便是了结因果,最合自然之道。”

他抬手虚扶,一股温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