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着焦臭与血腥,在疮痍的海域上空盘旋了整整三日,才渐渐被来自西面更远处、裹挟着清冽雪山气息的气流冲淡、取代。

这三日里,墨蓝的海水缓慢却固执地重新填满那些深可见骨的巨坑,将破碎的岩石、琉璃化的坑底、以及所有残留的灰烬与污迹,一并淹没在永恒的波涛之下。

仿佛天地自有其修复的本能,试图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