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水泛起波浪,沈冰瓷白嫩的身体开始慢慢变红,变粉,变得诱人不已。

只是这么一会儿,她就已经要靠不住,身体从浴缸处滑了滑,手抓紧了浴缸边缘,哑着嗓音:

“阿礼......不要了,不要了,你快拿,走,啊!”

沈冰瓷仰着头叫出了声,这个混蛋谢御礼,他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

更过分了他。

前所未有的距离。

就这么轻松。

谢御礼唇角衔着坏笑,伸手抚上她的侧颈,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这个角度低头,能看到她的一切:

“不要吗?你的身体明明在欢迎我。”

他就喜欢看她因自己脸红,颤抖,嘤吟的样子,声音,骨子里的那股媚劲儿浑然天成,实在勾人的很,他往下去探红色。

浴缸里再次泛起波澜,沈冰瓷无法安分待在他的怀里,白嫩长腿时不时跃出水面,她紧紧咬着唇声音已经控制不住:

“你,你这个,大坏蛋,你就,就知道欺负我.........”

谢御礼哼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光滑的脸颊,还用鼻尖去蹭她:

“宝宝,我这是在伺候你,几个月没见,你难道不想我吗?”

沈冰瓷摇着头,倔强地说才不想,但立马就被制裁了,谢御礼恶劣着行径,弧度更厉害,她直接被激地蹬了下浴缸:

“说谎。”

“小冰瓷可是很想小礼呢,是不是?”

更高明。

只会带她探索美好。

沈冰瓷红着脸喘气,谢御礼的手在浴缸里带起波浪,这股波浪越来越激烈。

一些甚至冲出了浴缸,落在他的身上,溅到脸上,还带着她身体的香气,让他有些头晕。

沈冰瓷一直在求饶,嗓子都求哑了,最后说不出话,终于在某一刻,彻底完成了这件事。

她脑袋昏沉,极乐之地令她身体眩晕,她胸脯起伏着,彻底软了下来,没有一点力气,如果没有谢御礼撑着她,她怕是要淹死在这浴缸里。

她眼底充满了后知后觉的羞耻。

她刚才。

在他手臂。

登顶极乐。

谢御礼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瓣,缱绻而温柔,“我的朝朝做的真棒,舒服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沈冰瓷再也受不了,转身搂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埋进他的胸膛里:

“你不要再说了,人家羞死了羞死了,不许说了,再说今晚你就别想碰我,也别想我给你弄。”

头顶传来男人从胸膛里溢出来的闷笑声,她感受到一只手正顺着她的小腹移下去: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羞,嗯?”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很美,很香的。”

沈冰瓷埋的更厉害了,恨不得把自己闷死,谢御礼哄了一会儿,不见好,把人抱出来,亲自擦干净,期间还要忍受她的各种骚扰。

抹脸,亲嘴,抓头发,拉手臂摸自己,和小礼打招呼,故意多番挑拨,就是不让他安稳地做完事情。

通常是他给了一个眼神,她立马老实了。

但最多老实一分钟,又开始偷亲他,让他只能边被她强吻,边低头给她擦腰身。

擦完了,沈冰瓷朝他抬直胳膊,笑的甜美,“我要你抱我过去。”

谢御礼轻叹一口气,“遵命,公主殿下。我。”

等洗完手,谢御礼简单收拾了这里,这才抱着自己的公主,将她送到了床上,刚上床,沈冰瓷就不老实,立马吻了上来。

吻技一如既往地不好,沈冰瓷唇小,一下吻不到他太多,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叉开坐在他的大腿上。

像一只笨拙的小猫,舔舐他的唇瓣。

吻一吻,舔一舔,含一含,一切都浅尝辄止,谢御礼搂着她的腰,碰她的臀,她好像越来越丰满了。

他还会故意躲开,看着她迷离地睁开了眼睛,不满道:

“你躲什么呀,不许躲我!”

沈冰瓷要继续亲,谢御礼还在躲,气的沈冰瓷捶了捶他的胸口,“你听不懂话是不是?!”

谢御礼幽暗的眼神在她身上散开扫去,慢悠悠的,“你吻技不太好。”

沈冰瓷哽住了,这个她狡辩不了,她娇气地撇了撇嘴,“那怎么办嘛,我不会,我只会这样。”

“老公教你,好不好?”

沈冰瓷点了点头,谢御礼的手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瓣,缓缓地吻,慢慢地吻,丝线纠缠,灼热气息缠在一起。

她被吻的脑袋晕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

唇齿间都是他身上那股清淡的茶香,谢御礼含吻着,一下又一下,“这时候,该伸舌头了。”

没等沈冰瓷反应过来,粉色径直闯入,她呜咽着,声音被他吞吃入腹,吻变得灼热炽烈,烧的她脸若火桑花。

唇变得酥麻,发着痒,发着烫。

一切都温暖,一切都透明,她像泡在了水里,黏黏糊糊,香香甜甜,脸蛋烧的滚烫,空中飘荡着男女暧昧的嘬吻声。

谢御礼慢慢停了下来,眼中欲色一片,欲求不满,低声喘着气:

“学会了吗?”

沈冰瓷也呼吸不畅,软软瘫在了他的怀里,唇瓣都有些肿了,“.......只教一次,怎么能立马学会啊.......”

谢御礼顺着吻她的脖颈,咬她,“享受完,就耍赖,是吗?”

这就是沈冰瓷的作风,他早就知道的。

沈冰瓷一点都不心虚,鼻尖蹭着他的脖子,抬头看了看,吻了吻他凸出的喉结,指尖在他胸膛处转圈圈:

“好吧,那你让我怎么补偿你?我一时半会儿是学不会这个了.......”

谢御礼哼笑一声,好像立马被哄好了,拉着她的手往下,“那我们学个新的,好吗?”

沈冰瓷一脸茫然,但还是同意了。

谢御礼让她和阿礼见了面。

“宝宝,可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