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如潮退散,明心额间金莲骤然灼痛。他踉跄扶住青铜香炉,脑海中轰然炸开三百载禅修记忆——九重佛塔顶端的晨钟暮鼓,十万信众顶礼膜拜的盛景,与今生捧着破钵吃残羹冷炙的画面重叠交织。

“原来贫僧是南无门玄苦……“稚嫩的童音里突然混入千年古刹的钟鸣余韵。

他低头看着生满冻疮的小手,指节处还沾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