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马车上,车轮碾过木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车厢里的乘客渐渐少了,暮色透过油布顶棚的缝隙洒进来,将座椅镀上一层昏黄。

李守正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叠文稿,整理着今天的采访记录,时不时的他还会补充一部分。

卢象升坐在对面,目光落在那叠文稿上,忍不住好奇道:“怀仁兄,能不能让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