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良生此刻的处境很奇怪。

门把手是热的。

不是被阳光晒过的温热,是铁被烧红的那种温度,掌心接触的瞬间就留下了一道红印。

王良生松开手,后退一步。

他没有再去碰门。

屋内的光线太亮了,四面八方都是光,没有死角,没有阴影。

墙上那行字还在。

死墟划定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