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最后一盏守夜的宫灯烛火已经燃尽,只余一缕淡淡的松木香气在空气中缓缓盘桓。

萧砚睁开眼,帐顶熟悉的纹路在晦暗的光线里依稀可辨。

在他身侧,耶律质舞睡得正沉,一条莹白手臂无意识的搭在他腰间,呼吸匀长,因着夜来的缠绵,那张年轻娇艳的面庞在睡梦中透出一种全无防备的恬静,宛如初绽的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