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黑,姬扶危从地道里穿出来,掸去身上的尘土,望着无边无垠的荒野,皱起眉头,一想到待会还要四肢着地爬回城里,不禁恼羞成怒。

嵩山派掌门不应该做这种丢人的事情,还好他易过容,一块来的十余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往哪走?”姬扶危第一次踏进西域的土地就没有好印象,过于空旷的环境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