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利的坚持下,解家人总算同意了她当天下午离开罗绳去岷山的要求。还是没能撵走跟屁虫魏卿,和解晓歌一起,三个人一道去了岷山。

解晓歌和魏卿都是自来熟,两个人一路上聊不完的话题,荤的素的生熟不忌。又惊讶的发现两个人居然是同一个学校学的,越发熟稔起来,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把郁郁寡欢的景利晾在一边。

景利闭上眼睛养精神,脑海里翻腾的全是乔一和的身影,他的笑,他的吻,他的怀抱,还有他噙着泪的眼睛。难过席卷而来,憋得胸口像是灌了铅。

到了岷山,已近黄昏,错过了探监的时间。三个人随便找了个饭馆对付晚饭,景利完全没有胃口,只喝了小半碗汤。魏卿和解晓歌你来我往的夹菜,很是畅快。不挑食,真是个好习惯。

“姐们走,吃完饭,我们俩去挣点快钱去。”魏卿兴致勃勃对解晓歌说。

“挣什么快钱?”解晓歌疑惑道。

“找乐子,挣快钱,两不耽误。”魏卿一脸得意的笑。

“嫂子,去不去。”解晓歌扭头问景利。

“她不能去。”没等景利反应,魏卿连忙回答,见解晓歌满脸疑惑,又补充道,“你看她满脸愁容,能找什么乐子,别给人添堵了。”说着就要拉着解晓歌走。

“你俩干什么去,说清楚。”景利拉住人,三个人里她最大,把人带出来,得负责他们的安全。

“好事儿,姐姐你别管,找地方睡觉去。”说话间,魏卿已经推着解晓歌跑出了饭馆。景利无奈,只得随他俩去。

景利独自一人在饭馆旁边找了家干净的旅馆办理了入住,洗完澡躺在床上,捏着手机推开又合上。不知道乔一和是什么情况了,想打电话问,但就是尹诗业那句话,以什么立场呢?要了断,就断干净,藕断丝连的对谁都不好。

给姑姑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算起来吴宪应该到家里了,肯定在忙着应付她的麻烦。

姑姑若是知道了自己和乔一和的事情,对自己定有一番斥责。但和他有缘无分,就不要奢求了。

想着心里天神一样的那个人,迷迷糊糊景利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景利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解晓歌。

“嫂子救我。”对方明显是压着声嗓,偷偷给景利打的电话。

“怎么了?你在哪里。”

“魏卿把我给卖了。”

听到这话景利瞬间觉得四肢百骸血流如注,直冲脑门,立时清醒过来。

不是问事情经过的时候,问了地址,景利就赶了过去。

到酒店门口,见魏卿和一群人在一起吞云吐雾。见到景利,她连忙迎了上来。景利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一脚将人撂倒,狠狠道:“人呢?”

“姐姐,你别着急啊,我也是来找人的,这不正找朋友帮忙查,看在哪个房间嘛。”魏卿翻身起来,满脸是戏,“你这脚狠的,要我命了,哎哟喂。”

“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你给警察演去吧。”景利撂下话就冲进了酒店。

那群人听了做鸟兽散,只有魏卿,还厚颜无耻的跟着景利。

原来魏卿哄着解晓歌到酒吧喝酒,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约来的人,男男女女混了一帮。其中一个地中海胖大叔,三番五次试图卡她油,被解晓歌巧妙的避过了。

可三两杯下去就意识开始迷糊,明显是被下了药。她还算警觉,到卫生间强行催吐,灌了大量的自来水,总算保持着清醒,但身上毫无力气。

从卫生间出来,就不见了魏卿人影。她被人架着出了酒吧,塞进了出租车后座,其中一个便是那个地中海。她装出歪歪倒倒任人摆布的样子骗过了那两个人。听他俩在车上的对话,大概意思是魏卿把她的初夜以2000块钱的价格卖给了地中海,这是要带着她去享用。

解晓歌一路上处处留意,到酒店趁那男人去洗澡,才悄悄给景利打电话救命。

意识清醒,记住了酒店名字和房间号。

还好景利来得及时,解晓歌拼命反抗那男人并没有得逞。警察随后赶到,带走了那个男人。

在警局做完笔录,景利带着惊魂未定的解晓歌打车回了旅店,在路上,晓歌给景利讲了事情的经过。

没想到,刚下车,魏卿也从另外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若无其事的跟了上来。

“你都干了什么?”进了房间,景利对着魏卿,开门见山,兴师问罪。

“我干了什么?姐姐以为我干了什么?”魏卿摆出一脸无辜,“我和她去酒吧喝酒,我从卫生间出来就不见人,听酒保说她被人带走了,我赶紧追出去,看到她被人带上了出租车,就连忙也打车跟上去,这不跟跟着你们回来一样。”

“那个男人说的魏姐,难道不是你吗?”一旁的晓歌听人狡辩,立时暴躁起来。

“冤枉啊,我像魏姐吗?我们三个里我年龄最小吧,我今年才十七。”

“你少装蒜,若你不是魏姐,被带走的怎么是她而不是你?”景利追问。

“那我怎么知道,可能看她比较像处,看我不像呗。”魏卿油盐不进,坐到一旁椅子上,架着腿掏出烟盒。

“你......”解晓歌平时和景利厉害,这时却被魏卿气得满脸青绿。

“我什么我,你该问问你这嫂子,为什么也看不上你,说你没姿色,没有男人想要你这样的。”魏卿点上一支烟,递给景利道,“来一口不,带劲儿的很。”

“厚颜无耻,你给我出去。”景利喝道。

“我说姐姐,你可不能随便冤枉人,给我扣这么大一个帽子,我才十七岁。”魏卿猛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个烟圈,“你不是把警察叫来了吗?我不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你说的那些事儿和我无关。”

魏卿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掐灭了烟头:“姐姐,让我来给你说是怎么回事吧。只怪你太单纯了,虚长我们几岁,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我说的找乐子只是你不懂而已,我们卫校的,你去问问,哪个女生不知道什么叫找乐子挣快钱?她姓解的自己不要脸想和那帅哥交易,最后发现搞错了对象,才在你面前演戏让你去救她。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帅哥能看上你。”

听她这么说,解晓歌发疯一样向魏卿扑过去。她哪里是她对手,魏卿站起身,单手像拎小鸡一样将人扔回了床上,笑道:“姐姐,你选的这个婆家,怕不是些什么好人。放心,你帮过我一次,把我当个人,妹妹我给你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