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苑深处,玉熙宫精舍。

明黄的锦缎软榻上,嘉靖帝斜倚着,身上覆着薄衾。

虽比月前那场大病时气色稍缓,但面容依旧透着病后的苍白与虚浮。

自被海瑞那番奏对劈面痛斥后,嘉靖的龙体便如秋风中的残槁,明明灭灭,总不见大好。

“咳咳……”一阵胸闷引来低咳,侍立榻旁的黄锦连忙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