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心隐保持着作揖的姿势,良久,才缓缓直起身。

他眼中先前那种狂士的锋芒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肃穆的叹服。

“少保之论,如拨云见日,令何某茅塞顿开!”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以法治国,以相权约皇权,使君权有所羁绊,朝政有所依归……少保不仅敢行非常之事,更能思千秋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