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乌篷船在扬州城外一处僻静码头靠岸。

婠婠上前付了船资,又多给了老艄公一些碎银,老艄公千恩万谢地摇着船走了。

两人踏入扬州城。

此地果然比沿途城镇繁华不少,街道宽阔,商铺林立,南北口音交织,颇有些鱼龙混杂的味道。

婠婠在一家绸缎庄前停下脚步,对虚若道:“道长,我想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