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袅达到了100分?”

陆长生看着他。

“宴会那天。你也在场。”

老头的嘴唇在发抖。他的手指插在泥土里,指节泛白,像是要把整块地都抓起来。

“我不记得。”他说,“我不记得宴会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去了宴会,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东花园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