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州,刺史府。

中堂。

晨光照在沙盘前,但却被两侧十几员大将,分割得四分五裂。

韦谅站在沙盘之前,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面色沉重地看向一侧连夜赶来的徐宾,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清楚,紫微宫是怎么丢的?”

“昨日辰时,安禄山突然堆积重兵攻紫微宫,宫中的羽林卫应对不及之下,圆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