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愣怔在原地,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诗淮竟然会主动。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亲吻,而且两个人亲吻的次数不在少数,基本上每次见面时,离别前,约会的时候,只要两人单独相处,周暨白总会想方设法的亲几口诗淮。

这还是诗淮第一次主动。

周暨白搂住她纤瘦的腰肢,很快从诗淮的主动进攻变成了他。

一吻结束,诗淮面颊浮上两朵红晕。

她伸出小手扯拽着周暨白的衣袖:“我会改掉这一点的。”

周暨白再次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没能让你全心全意的彻底依靠我,是我不好。”

诗淮垂下眼帘,小声嘟囔着:“才不是。”

“你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男朋友。”

“你也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枝枝。”

……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诗淮大二暑假的时候。

在广南的一个雨夜。

诗淮和周暨白照例会在晚上的时候偷偷溜出去吃宵夜。

吃完宵夜二人本打算回外婆家睡觉的,结果不知道是谁把大门给拴上了。

两人被关在了门外!

天上已经开始飘雨,从微凉的毛毛细雨变成颗颗硕大的雨珠。

诗淮打算拍门叫醒屋内熟睡的外公外婆,周暨白在一旁拦住诗淮。

“这个时候麻烦外公外婆不太好。”

诗淮抿了抿唇:“那也不能困在门口吧?有家不能回,说出来好搞笑哦。”

周暨白伸出手捏了捏诗淮的脸颊:“那以后还想不想让我带你出来吃宵夜?”

“想!”

“要是叫醒外婆,你觉得外婆以后半夜还会放你出来?”

诗淮都忘记这一茬了!外婆自己是个养生派,对诗淮的作息饮食管控的也很严苛。这要是让外婆知道自己经常在深更半夜偷摸摸溜出来吃宵夜,那还得了!?

于是诗淮上了周暨白的套,和他一块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好的酒店。

周暨白负责订酒店,告诉诗淮只有一间大床房了。是和他睡一张床,还是换家酒店。

诗淮忽闪两下双眸,也没有想太多就回答道:“就不换酒店了吧,外面雨下大了,太麻烦了。”

和周暨白盖棉被纯聊天的次数不算少,所以这次诗淮也没有往其他地方多想。

回到酒店后,诗淮稍微淋了点雨,就先过去洗澡了。

周暨白联系人让人送衣服和贴身衣物过来,诗淮穿酒店的浴袍睡得不踏实,而且内衣裤必须一天一换才行。

助理动作很快,诗淮澡还没洗完衣服就已经送到了。

周暨白对浴室里面的人喊了一声,“枝枝,衣服给你拿来了,给你送进去?”

诗淮也回应他一声:“你放外面!我一会自己拿。”

周暨白失笑出声:“好。”

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周暨白又从门口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子,看不见里面装了什么。

诗淮指了指浴室:“你去洗澡吧。”

“嗯。”

周暨白洗澡速度很快,以前他都是穿得板板正正的走出来的,这次的他就围了一条浴巾出来。

诗淮正躺在床上面玩手机,看到周暨白赤着上半身朝自己走过来,咽了咽口水。

周暨白的身材实在是好,腰身劲瘦,六块腹肌,胸肌也是标准的男妈妈。

“啧,乱看什么呢?”周暨白坐在床边,伸出长臂捂住诗淮的眼。

诗淮鼓起腮帮不满道:“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好好穿衣服走出来,还不让人看了?”

和周暨白相处了这么多年,她的伶牙俐齿也是学成了。

周暨白挑眉,难得没有反驳诗淮。

而是趁她得意洋洋的时候一把将她拽过来,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小嘴挺厉害的。”

诗淮突然被他捞抱起,先是一惊。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是彻底没招了,不敢轻举妄动。

她的额头抵靠在周暨白的胸膛上,小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只能轻轻抓着周暨白的肩膀。

“可以吗?”

诗淮咬唇,犹豫一小会,点了点头。

周暨白唇角勾起,直接将小兔子反压身底,随后吃干抹净。

……

大学一毕业,两人就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新婚没几天,周暨白在给诗淮规划去哪里度蜜月。

诗淮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子:“不去。”

周暨白察觉到诗淮异样的情绪,坐在她的身边,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中:“怎么了?”

诗淮有气无力的推搡着他,“还不是都怪你!”

周暨白歪了歪头,开始不断反思自己做了什么令诗淮不高兴的事情。

没找到,但是先认错。

“是我不好。”周暨白用脸颊蹭了蹭诗淮的脸颊,“老婆大人说说看为什么生气?”

诗淮轻叹一口气,撇嘴:“你都搞出人命了。”

周暨白一开始没听懂诗淮话中的意思,“我三好青年,违法犯罪的事情不可能做。”

诗淮无语的给他甩了一张纸。

周暨白稳稳接过,直至看清上面的一排小字,他才后知后觉。

“有了?”周暨白还没有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诗淮闷着一口气:“我还这么小,就要给你生孩子。”

倏然间,只听周暨白笑出声音,捧着诗淮的脸亲了左一口右一口。

两人互相抵着彼此的额头,周暨白惊喜后又是一阵内疚:“宝宝,是我不好。”

原本他们计划,结婚几年后再要孩子也不迟。

但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快。

诗淮:“那你想不想当爸爸?”

“想。”

诗淮主动牵着周暨白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就请多多关照咯准爸爸。”

千言万语,太多感动,说不出来的情绪周暨白只凝聚成一句,“我爱你。”

“我也爱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