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飞快撤离。

秦鱼却站在一座枯山之巅,神色沉重。

在其身后,周清彤同样面色凝重,即便身躯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却也不愿就此退去。

“该走了。”

秦鱼深吸一口气,望着那道宛如定海神针般的苍老身影,轻叹一声,到。

老天尊身上流淌的古老道韵越来越盛,甚至已经化作了无形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