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库里死一般安静。

李丽质站在门口,手还捂着唇,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前那一幕让她连话都说不顺了。

一堆又一堆雪白细盐,一箱又一箱香皂,一坛又一坛封泥严实的酒,再加上正中央那座古怪庞大的铁灰色器物,把原本空旷的密库塞得满满当当。

她从小在宫里长大,见过内帑库房,见过皇家珍玩,见过一车一